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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必须严严实实地用冰雪包裹着自己的外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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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5-10 11:26:26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我必须严严实实地用冰雪包裹着自己的外表
  去年的此时此刻,是我打电话联系你的时刻,是我与你分手并失联34年后的首次联系。
  那是在李二娃把你和好几个战友的电话号码发给我以后,其他的战友都主动打电话跟我联系了,唯独你没有跟我联系过。本来安排余xx跟我搭档朗诵,可是他因脑瘫犯病不能参加聚会,所以只好请你出山。
  当时我想的很简单,不过是战友间的一通联系电话,邀请你与我共同朗诵致辞。就像其他战友与我的普通联系一样,寒暄一番后,发出邀请。
  原本李二娃说由他打电话给你,再叫你打电话联系我的。我考虑到,当年我们分手的时候是我写的分手信将你拒绝在千里之外,我曾经伤害过你,你必定不会主动打电话给我。怕李二娃把事情办砸了,所以我坚持由我打电话给你。
  我当时也太唐突了点。竟跟本没考虑过,如果你记恨我、拒绝邀请的话,我该怎么办。那岂不是我颜面扫地,并且永远无法挽回我在你和战友们心目中的形象!?当时,我只一门心思的想把知青聚会办好,一门心思的只考虑到你曾经是我最搭的朗诵搭档,别的什么事情,我真的没有丝毫的考虑。因为毕竟经过了那么多年,心里对你的爱也早已冷冻了起来。
  拨通电话后,我冷静地说:“你好!请问是xx吗?”
  电话那头你较为镇静的声音:“你好!请问是哪位?”
  听到你那久违的、熟悉的、沙哑的声音,我内心并不像我想像的那样平静,还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波动,但我压抑着:“你猜!”
  “哦,不好意思,我猜不到。”
  “我是xxx。”
  “哦,xxx啊。”
  “几十年没见了哈。”
  “是,几十年没见了。有什么事吗?”你较冷淡。
  “安排你跟我一起朗诵聚会致辞。”我也故意冷冷的说。
  “我啊?跟你朗诵致辞?”
  明显感觉到你有点意外的惊喜,但你控制住了你的情绪。
  “是啊,我俩是老搭档嘛,你不记得了吗?”我也控制住我的情绪。
  你轻轻的笑了一下,我感觉到了你情绪的波动。“是,老搭档。但是我不好意思呢,你叫张xx吧。”你,较为冷淡的说,且有推辞的意思。
  此时,我后悔极了,后悔打这个电话给你。但我还是心有不甘、语气冷淡了许多,说道: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都老皮老脸的啦,当年你都好意思,现在怎么不好意思。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参加的话,我只好叫张xx了。”
  “你这么说的话,我愿意嘛,愿意参加。”你的情绪稍有波动。
  你应承了下来,我的语气便升了一点温度:“那么,你有邮箱或qq号吗?便于我发文给你,你熟悉一下稿子。”
  “没有,我不上网的。”
  “那么,就只好我把稿子带到聚会上,你照着朗诵就行。”
  “行”。
  分别几十年后的今天,我们的对话居然如此冷静!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。为了掩饰我的情感,怕你误会我找你会有其他什么目的,我居然没有问一下你的身体状况?家住哪里?在哪里工作?其实,我心是想问的,我的心想了解你的一切现状!但是,理智控制我,大脑控制我,不让我问一句你的现状。现在想起来,你当时倒是问了一下“你这是在花溪吗?”那是你看到我的座机号码后猜的。我马上意识到,你那么熟悉这个号码所在的大概区域,你的工作地点或住家的地方应该离我现在的家不远。
  放下电话,我松了一口气。你,总算没有拒绝我的邀请。
  三天后的这个时点,电话铃声想起,我看了看来电显示的号码尾号,应该是你的来电。我心高兴,急忙拿起话筒“你好!”
  “你好!现在该怎么办?你发文给我?”
  “你不是没开通qq吗?”
  “我今天注册了一个qq号,但不会操作。”
  我在电话里指导你操作,我俩相互加对方为好友。你看到我加你为好友后,轻轻的笑了一声,掩饰不住的高兴被我听了出来。然后,我就把致辞发给了你,让你看看,有没有要修改的地方?
  过后我查看了你的qq资料,知道那天我联系你放下电话后,你立即就注册了qq,并且你压抑着自己,整整三天没有和我联系。你期盼着我主动跟你联系,因为我看到你注册qq三天后在与我联系之前qq空间的留言:怎没人联系我?为此,我现在都觉得好笑,我怎么知道你注册了qq?又怎么会再次主动联系你?
  qq联系后的第二天早上,你又主动联系我,跟我嘘寒问暖了好一阵。
  渐渐的,我和你身上各自包裹着的厚厚的冰缓慢开始融化,我俩的问答开始有了温度。
  知青聚会你怎么过去?此话你连问了两遍。事后我才知道你问此话的目的是:你开车过去,想把我搭上。
  “听说你到xx去了?哪年去的?去几年了?”你问。
  “听说,你在xx学校任过教,在那里待了几年?”你又问。
  我心里觉得温暖,你心里仍然有我!你,掩藏不住自己的感情,先问我的情况;你,想了解我一切的过往。
  我发了一些当年宣传队的旧照片给你,你高兴地说:真好!你还有当年的旧照,我的早不见了。
  为什么不保存好?
  因为漂泊。
  我的心隐隐的痛。“看到这些照片,我想:现在我们在街上都已经认不出对方了吧。”
  说对了,这之前一直在回想,想不出原样,看了才恍然。
  “所以珍贵的是留下青春的照片,有照片才能帮助更好的回忆。”
  唉!叹气……
  我的心好痛好痛!若不是当年我对你的婉拒,何至于有你今天的长吁短叹,何至于有你两次婚姻的变故?“漂泊!……唉!叹气……”这些字眼像锋利的小刀深深的扎入我的心尖。
  聚会时,你把我写的《致辞》打印成册,每个战友都发了一份。事后,有战友跟我说,那是因为你在乎我,才肯做这些事情的。她们说,曾经有好几次,战友们认为你当着官,在单位上做这些事比较方便,他们要求你组织知青聚会,你都是一口就回绝了。
  聚会上,朗诵《致辞》的时候,你几乎可以脱稿朗诵,可见你准备得很是认真。事后你说,那是因为你很在意珍惜这次聚会。战友们又跟我说,如果不是我打电话跟你联系,你根本不会来参加这次聚会。
  聚会上,你唱那首歌曲《忘不了》的时候,你的用情之深绝不亚于童安格!你唱得如此深情、如此怀旧、如此沧桑,我的心被你唱到破碎……!
  但,无论我的心有多痛,无论我的内心怎样像火山熔岩一样的炽烈燃烧,我必须用冰雪严严实实的包裹着自己的外表,让你看不出我对你的情!因为我深知:你不久前缔结的第三次婚姻,再也经受不住再一次婚姻的失败;我必须严严实实地用冰雪包裹着自己的外表,让你看不出我对你的爱;我必须严严实实地用冰雪包裹着自己的外表,想尽一切办法消融自己从心底产生并延展到身体每个细胞、每根血管、每根毛发中对你的柔情爱意!
  (20141124 18:30)
  转载自:随笔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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